顿时被季小满的反应逗乐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你背着大家都干了啥?”季桦问道。
季小满直接懵逼。
“俺干了啥?”季小满小心翼翼的开口。“哥,俺不知道俺干了啥天理不容的事,让你们这样三庭会审。”
“和雨水有关。”季桦提醒。
季小满顿时瞪圆眼睛,支支吾吾的说。“和大姐有关,俺好像不太明白。”
是好像不太明白,而不是不清楚,可见季小满是知道的。
季桦定定的瞅了瞅季小满,随即就将主场交给已经开始找鸡毛掸子的王翠花。
王翠花已经将鸡毛掸子找到,拿在手中,恶狠狠的。
“最好老实交代,你帮你大姐隐瞒了啥。”
此话一出,季雨水的脸顿时变得卡白。
“四婶”季雨水惨白着脸说。“俺不是故意的,俺就是怕大家为俺担心。”
“雨水你这妮子,可真糊涂啊。”王翠花叹息,转而说。“还有你小满,平日里看你聪明伶俐,说起别人的事情来,那叫一个头头是道,怎么你姐的事儿,你就帮忙瞒得死死的。”
“怎么?翅膀长硬了,觉得不靠俺们这些做长辈的,都能把事情完美解决?”
季小满疯狂摇头。“没有,俺没有这样想,俺就是觉得,那刘明辉不好对付,怕影响到冬至姐。”
“你冬至姐在农机站上班,不是粮站。”李彩凤没好气的道。“就算是在粮站,就算影响到了工作又咋地,俺们老季家,从来都是一致对外。”
“你二婶说的对。”季老幺恼火的道。“以前老季家靠着‘一致对外’的精神,将你们拉扯大了,那么多孩子,没一个夭折,难道不是本事?”
“你好好看看其他家庭的就赵大勇家,没当大队长之前,他们家的日子可不好过。闹饥荒的那几年,他家的大妮子,二妮子不都饿死了。”
当然为啥没饿死男孩,而是饿死女孩,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左不过一个重男轻女罢了。
男丁重要,所有不能死,女孩子嘛,反正要嫁出去,饿死就饿死,还省了自家不少的口粮。
都说老季家的人脸皮厚,一个赛一个的极品。真较真起来,其实老季家根本不算极品。
像王翠花他们妯娌,泼辣归泼辣,也真的很喜欢贪小便宜,但真的不极品。
论极品,其实某些表面看起来老实憨厚的家伙,才算真的极品。要知道有些事儿,被议论极品的老季家人,还真的干不出来。
季桦:“五叔说得没错,小满啊,你不该帮着雨水将事情瞒着,就一个仗着家世,准备搞‘强取豪夺’的小流氓而已。哪怕不告诉我,就只和你爹说。你爹不靠着任何人,就能将人给收拾了。”
真当季老幺当了二十多年的混子,还好好的,并且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就只靠赖皮?
真要论手段阴狠,很多人其实都赶不上季老幺。
“俺错了。”
季小满果断道歉,这时候季雨水哭了,甚至哽咽出声。
“俺就是怕俺爹冲动,真对那刘明辉出手。”季雨水哭哭啼啼的说。“刘明辉出事没什么,可要是连累到爹,那俺们岂不是没了娘后,又要没了爹。”
季老幺:“”
欲言又止,许久之后,喉咙里滚出一声叹息。他开始抽烟,烟雾混着唾沫星子,喷射出来。
“在你眼中,俺就那么蠢?”季老幺越说越生气,又道。“在你看来,俺这个做父亲的,超级没用是不是。”
“季雨水你这坏妮子,真以为恶评很多恶习很少的二流子那么好做的?”
季老幺大声质问,再次很生气的说。“俺当二流子二十多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