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重,每一次都深深捣入喉口。最终,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低吼,按住我的头死死抵向自己胯下最深处,滚烫的浓稠瞬间迸发,一股接一股,尽数喷射在我毫无防备的喉管深处。
我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他这才松开手。我狼狈地向后仰头,精液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溢出。眼前还蒙着水雾,我却不管不顾,对准他那喘息未定的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精液的咸腥和泪水苦涩的咸。我们疯狂地交换着彼此口中黏腻的体液,那些混合的液体从我们紧密交合的唇边溢出来,沿着我的下巴滴落,蜿蜒过剧烈起伏的胸乳,最后甚至有几滴,落在了他刚刚发泄过、尚未完全疲软、依旧带着湿亮水光的性器上。
糜烂,堕落,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灵魂相契的紧密。
在这一刻,道德、未来、另一个拥有相同面孔的男人……所有的一切都被抛诸脑后。只有眼前这个让我爱了七年的男人,和他眼中映出的同样沉沦而混乱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