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
魏璟之道:“我替你们磋磨就是了。”福安送来烘干的直裰,他起身穿戴,再瞥裴如霖一眼:“时辰已晚,明日还要早朝,先行一步。”语毕而去。
他走后,其它人也相继辞别,最后只剩郭崇焕与张逊。郭崇焕命退小优儿,斟满酒,才问:“裴尚书,姚女入教坊司一事,魏璟之时辰可选定了?”
裴如霖禀报:“回阁老,我探魏大人口风,他有了悔意,要将姚女留在家中,不送教坊司。”
“甚么?”郭崇焕脸色顿变,大怒,将手中酒盏掷摔,只听豁朗一声,盏碎,酒流一滩,暗红洇进地毯。
裴如霖与张逊不敢吭声,恐他迁怒。
半晌后,郭崇焕情绪缓和,语气仍严厉:“尔等平庸之辈,成不了大事,也罢,我亲自去会魏璟之,定要说动他送姚女入教坊司,否则坏我等日后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