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
礼裙没有口袋,她提了一个小小的手提包,手机塞在包里静了音,因此并未发现不断跳出来的新消息提示。
欧式风格的建筑金碧辉煌,所有的音乐都是乐队现场演奏,耳边时不时会传来老钱的笑声夹杂着时乔听不懂的法语或是什么其他语言。
不像学校礼堂,像是维也纳金色大厅。
简聿白一身白色的高定西装正和老师交谈,从温和从容的神色上来看更像是在谈生意,黑发打理得整齐,西装没有一丝褶皱,胸口的钻石胸针折射出细碎的彩光。
时乔没和他打招呼,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甜品台,巧的是那天在学生会看见的卷发女生也在,她穿着粉色短礼裙长卷发盘起,脸颊两侧留着两缕卷卷的发丝。
正在吃一块和她很像的粉色小蛋糕。
看到时乔她眼睛一亮。
“是你呀。”
“裙子很漂亮。”
时乔有些局促。
说真的第一次穿这种礼服她总有种偷感。
礼尚往来地也夸了她一句:“谢谢,你的美甲也很好看。”
她像猫张开爪子一样张开手,换了一副配套的美甲,猫眼在光线下如流动的星星,骄傲道:
“是吧?特地为了今天做的,做了六个小时呢。”
“我叫沉希韵。”
她伸出美甲,不对,是伸出手。
时乔悄悄多摸了下她美甲上的钻。
“我叫时乔。”
“我知道,纪千秋总是欺负你嘛。”
她笑眯眯的,只克制地吃了两口蛋糕就放下。
“不和你说了,我要去跳舞了。”
说完,像只小蝴蝶一样扎进舞池里。
纪千秋欺负她已经到了无人不知的程度了吗?可恶,听起来也太窝囊了!
时乔咬牙,下意识去寻找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