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上面干涸的、属于他的痕迹。
&esp;&esp;那是他的标记。&esp;即便在现实中他还没有彻底拥有她，但在这一刻，这件衣物已经先一步成了他的祭品。
&esp;&esp;他缓缓将肚兜重新迭好。即便它已经变得不再平整，即便上面带着那种洗不掉的腥甜。
&esp;&esp;他将它重新放回玄玉匣，放在那些诡异的藤蔓和那张足以要了游婉性命的丹方旁边。
&esp;&esp;“咔哒。”
&esp;&esp;匣子关上。&esp;暗格关闭。&esp;玉璧恢复原状。
&esp;&esp;箫云是重新盘坐回寒玉蒲团。他的气息依旧平稳，依旧是那个清冷绝尘、令人仰望的师兄。
&esp;&esp;但在那没人看见的、冰封的道心最深处，却有一个尺许见方的匣子，里面装着一个连乐擎都不知道的、足以让整个玄天宗为之战栗的亵渎秘密。
&esp;&esp;他闭上眼，再次进入寂静。
&esp;&esp;只是这一次，寂静中回响的不再是剑鸣，而是那句低不可闻的呢喃：
&esp;&esp;“道心……游婉……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