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台通道的一侧,后背撞上货架,震得后方被退货的罐头轻轻晃动。她没有出声,只顺势蹲下,双手抱头,把自己缩进最不起眼的位置。
这是她此刻唯一该做的事,也没多余的情感去操心其它。
两名男人迅速转向更深入的通道,对着真正的店员大声喝令,语气比方才更急,显然已经意识到时间正在失控。
一个个收银台的抽屉被拉开,声响接连响起,硬币与纸钞碰撞,杂乱而刺耳。
裴知秦低着头,视线落在地砖细小的裂纹上。
心跳仍然剧烈,却已经不再紊乱。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刚刚从差点被爆头的鬼门关,把自己给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