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esp;&esp;裴知秦站在一旁,看着最后一张照片消失,才缓缓开口:"现在,我们来谈谈比较重要的事。"
&esp;&esp;她语气平淡,没有提高音量,却让人本能地绷紧神经。
&esp;&esp;"说说吧!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的?"
&esp;&esp;田舍利咽了口口水,下意识移开视线,想装傻:"我我只是今晚刚好看到你"
&esp;&esp;"田舍利。"
&esp;&esp;她直接打断他,声音不重,却干净利落。
&esp;&esp;"你在曼都日报跑线五年,最擅长的不是跟车,是挖关系网。"
&esp;&esp;"你要的是新闻,不是八卦。"
&esp;&esp;"你说谎,怎么不打打草稿呢?"
&esp;&esp;田舍利脸色彻底变了。
&esp;&esp;裴知秦慢慢走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得让人无法逃避。
&esp;&esp;"所以你真正想拍的,不是我亲谁。"
&esp;&esp;"而是监控我的日程时间线"
&esp;&esp;小巷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esp;&esp;田舍利的嘴唇开始发白,连呼吸都乱了:"裴议员,我真的不能说。"
&esp;&esp;"不说吗?"
&esp;&esp;在田舍利身后的方信航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只是向前踏了一步,什么动作都还没做,田舍利的心理防线却已经崩溃。
&esp;&esp;双腿一软,几乎是伏跪在地上,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求议员放我一条生路我真的不能说。"
&esp;&esp;裴知秦看着他,神色没有任何愤怒,反而平静地近乎冷漠。
&esp;&esp;她缓缓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田舍利的肩膀,动作温和像在安抚,可说出口的话,却直刺他的深处让人感到恐惧。
&esp;&esp;"你现在跪的不是我。"
&esp;&esp;"跪的是那个连名字都不敢说出来的人。"
&esp;&esp;她语气温和,却句句精准命中。
&esp;&esp;"田舍利,你不是怕我。"
&esp;&esp;"你是怕得罪谁之后,除了自己连家人的性命都会不保。"
&esp;&esp;田舍利浑身一震,喉咙发紧,却依旧死死咬着牙关,像是被看穿了最深处的软肋。
&esp;&esp;裴知秦轻轻叹了口气,语调平稳,甚至带着一点替他可惜的意味:"你很清楚,我不会杀你。"
&esp;&esp;她微微俯身,抬起他的脸,视线齐平。
&esp;&esp;她眼神淡然,像是在审视一枚即将失效的棋子,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笑容。
&esp;&esp;"但如果你今天选择沉默,未来不管发生什么事"
&esp;&esp;"你都会是第一个被怀疑的人。"
&esp;&esp;"那个长发的女人会饶过你吗?"
&esp;&esp;她这句赤裸裸的话,比任何直接的威胁都来得致命。
&esp;&esp;田舍利脸色瞬间发白,他显然意识到,裴知秦不只是刻意引他出面,她甚至早就知道,有人在暗中算计她。
&esp;&esp;此刻放在他面前的,根本不是说或不说的选择题,而是能不能活下去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