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翻墙进去?"
沙达咧嘴一笑,"还能为什么?缺钱呗。听说那地方住的都是有钱人,随便顺点东西,够我花上好几个月。"
他说得轻松,甚至还耸了耸肩,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可那双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审讯警员。
沙达知道,真正不能泄露的,从来不是他为了谁去那里,而是接收谁的指定去景云府邸。反之,只要警方把他当成一个惯偷,那这场审讯就不难周旋,就算他的监控失利,也不会给组织惹祸。
审讯警员嗤笑一声,"偷东西?景云府邸几十栋房子,你偏偏盯着同一户,一连晃了六天。"
他翻开文件,头也不抬,"什么时候开始,毛贼踩点踩得比侦探还认真了?"
沙达听着警员的调侃,脸上的笑意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应付几句,"我胆子小,不先摸清楚,万一里面养了几条狗怎么办?"
话刚说完。
砰。
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桌面上,桌上的台灯猛地一震,灯罩却突然被警员一把扭正,直刺眼的白光瞬间直射沙达的双眼。
沙达下意识眯起眼,可一只强壮的手已经扣住他的后颈,径直将他压向刺眼的灯光处,带着几分克制的粗暴。
"沙达,骗骗外面的保安跟巡警可以,但别把我们也当傻子。"
面有大疤的警员停顿了一下,缓缓松开手,顺势替沙达拍了拍肩膀,动作甚至能称得上,带着格外警告的温和,"好好说真话,你便可以少受点罪。"
沙达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尽管笑着,带着几分流里流气的散慢。他却开始怀疑,警方是否已经掌握了某些东西,审讯只是在等他亲口承认。
另一边,面上大疤的警员也在观察着沙达。
从进门到现在,这家伙的呼吸、眼神、说话节奏几乎没有乱过。
这种人,最难撬开嘴。
面有大疤的警员接手这件案子时,上头唯一的命令,就是别让沙达过得太舒服。至于审讯期间会吃多少苦头,只要人还能喘气,就没人会追究。
看来,接下来得换一种办法了。
"够了!"他冷哼一声,把沙达提起,一把推回牢房,"滚进去。"
牢门在他身后"砰"的一声关上,沙达跌坐在地上,他微微一笑,心里暗自发笑:这一关,自己应当算是扛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