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友猛地惊醒,下意识抬手遮挡刺眼的光线。
正想说话,警官压低声音,捂住他的嘴,语气带着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吓,
"上面已经替你争取过了,只要继续配合,之前你试图开车撞死那位女议员的事,就到此为止。"
警官也不催促,只是缓缓蹲下身,"外面的事,不用担心,你的家人,自然有人照应。"
沉默片刻后,他才继续说道:"一周之后,港口那边开始行动,如果成了,你将能减刑,更能将功赎罪,自然不会有人知道你跟警方合作。"
狱友喉结轻轻滚动,正想说些什么时,他的肩膀被狠狠压下。
警官站起身,像是想起什么,又淡淡补了一句:"这几天,需要什么,直接跟看守说,我们不会食言。"
说罢,他转身朝牢门走去。
铁门重新悄悄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牢房再次恢复死寂。
黑暗中,躲在角落的沙达缓缓地睁开双眼。
他的呼吸依旧平稳,眼底却没有半分睡意。回想着方才听见的每一句话,又想起这些天,这名狱友与自己截然不同的待遇。
热水、鱼肉、水果,偶尔还能有烟
他甚至,听到那几句关键字,"试图开车撞死女议员"
沙达没有出声,只是将身体缩回墙角。
他心底,却第一次浮现出一个连他自己都不愿相信的念头。
难不成这个人,就是组织里前段日子,派出去想撞死那女人,却任务失败的司机?
沙达反复地想着,这人在监狱里吃得好,喝得好。
极有可能,在女老大跟帮里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倒戈。
沙达指节缓缓收紧,掌心发白。
他知道,现下能静观其变,不能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