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念祯披头散发,脸上红肿一片,嘴角红肿,她穿着家常的衣裳,身上披了件披风,狼狈不堪。
“郡主,”傅明月一把扶住她,“你怎么了?”
赵念祯浑身发抖,眼泪簌簌而下,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明月带她进了自己的房间,赵念祯靠在傅明月肩上,哭得浑身发抖。
傅明月抱着她,不敢多问,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为她擦着眼泪,替她净面更衣。赵念祯一直不说话,只是发抖,眼神空洞洞的,像丢了魂。
傅明月握住她的手。
赵念祯望着她,眼泪又涌了出来,她张了张嘴,声音满是坚定。
“明月我要休夫。”
傅明月心里猜出赵念祯受了委屈。
赵念祯抓着她的手,指甲几乎掐进她肉里,一字一句道:“吴衡他强迫我圆房。”
“我不肯,他母亲陈氏就抓着我的手,将我按在床上,吴维庸他就打了我一巴掌。”
她撩起袖子,手臂上青紫一片,又撩起衣领,脖子上也有掐痕。
傅明月看着那些伤痕,眼眶瞬间红了。
“他们把我关在屋里,我趁他们不备,用花瓶砸了吴衡的头翻墙跑出来的,”赵念祯说着,情绪逐渐稳定下来,“明月,我从小到大,父王都没大声对我说过话,他们怎么敢这么对我。”
傅明月一把抱住她,眼泪也落了下来。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紧紧抱着她。
她望着傅明月,眼里满是怨恨:“明月,我先回王府,可王府大门紧闭,怎么敲也没人应,我只好跑来找你,我猜到人被换了。”
“门房换了人,不是原来的老周,我敲了半日,也没人开门。”
傅明月心里涌起一股恶心,吴家门第清贵,吴衡是嫡长孙,吴家若想做什么,只怕很容易。
“郡主,”她握住赵念祯的手,道,“你先别急,我去查,你就在我这里住下,哪儿也别去。”
赵念祯点点头,藏起了沾了血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