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希望,所以失了那一口气。与其打到城里损失惨重,再也坚持不住,被人攻破城池,不如主动投降,至少城中百姓不至于被迁怒。
白崇义并不知道,郭昕跟白安隐其实也有一份投降计划,但他确实理解这些人的选择。
理解,但是不接受。
因为投降的结果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焉耆城的百姓除了一小部分,剩下的都沦为奴隶,平日里百般压榨,打仗时还要被驱赶过来充当炮灰。
至于唐军,一个不留。
不过自那以后,很多人倒是绝了投降的心思,有门路的,自想方设法地走了,剩下的都一心一意坚守到底。再加上郭昕调整了策略,不再分兵驻守各地,而是将所有人全部集中到了龟兹城里,虽说再也没有了后援和退路,但反而成了一根更难啃的骨头。
见气氛沉闷,郭昕便道,“还是来说说昨晚这一战吧。阵斩近三千人,这样的战绩,就算是安西军最辉煌的时候,也没有过吧?”
冷兵器时代的战斗,正面作战的杀敌数并不高,更多的是以冲散对方的阵型和队伍为目的,等对方的队伍溃散了,再追上去掩杀。即使如此,被杀死的敌人数量也远远比不上俘虏、逃兵以及因为伤口感染发炎而死亡的士兵。
阵斩三千人,杀敌数比俘虏数还多,而且一个敌人都没有逃出去,确实可以称得上是梦幻的战绩了。
想到当时的场面,在场这些久经战阵的宿将们也不由得头皮发麻。
正因为知道难度有多大,才更明白“天兵”的恐怖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