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只能不安地摸摸腰间,“这……小人带了衣物。”
雁来顺着他的动作看去,果然见他腰上系着一件上衣,但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御寒的样子。
“披着吧。”她说,“这么冷的天气,你们辛苦了。”
麻四郎听她语气温和,不由得生出几分期冀,连忙问道,“不知贵人要问什么,我们、我们的船几时能走?”
雁来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唐突。
她这么一拦,他们今天的工钱可能就没了,难怪刚才那么警惕防备。
但拦都拦了,当然不能半途而废,她便道,“船暂时走不了了。不过不用担心,耽误的时间,工钱会给你们补上的。”
这不是耽误了几天工钱的事,麻四郎知道,可是贵人把话说到这份上,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张了张嘴,又问了一遍,“不知贵人要问什么?”
“嗯……”雁来有点卡壳了,要怎么态度自然不刺痛对方的打探消息?
郝主任拍了拍她的肩膀,上前一步接过了话头,“我们还是第一次看到纤夫拉船,所以想找你们打听打听情况。”
原来是贵人没见过这些,觉得新鲜、好奇。
这种事很少见,但也不是没有,好心的贵人问过了话,通常都会多给赏钱。
麻四郎放松了一些,再加上郝主任很懂谈话的技巧,他很快就顺着她的话,开始有什么说什么了。
生命会自己寻找出路。
这句话在底层百姓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