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呢?会学吗?”
言寂殊没有犹豫,她点头:“会。”
的确,秦家一贯重书礼,是不曾教过言寂殊这些,但洛衔霜不一样,出身武将世家,尤其还是驻守边地的重臣,向来需要谨慎小心,总是要学些兵法谋略,懂得识人心弄权谋的。
“好。”
是夜,雪停了,言寂殊拉着洛衔霜就要去院子里,一边拉她一边叨叨:“快走!”
“啊?干什么?”洛衔霜喝着茶,莫名其妙站起来,有莫名其妙到了门口。
“你说了教我的,快走。”
洛衔霜歪歪头,很想说你要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的,但莫名其妙又还是没说出口。
“好好好——”洛衔霜拿着早上言寂殊折的梅花,便当做是剑了。
“教你……”刚说着,洛衔霜却犯了难。
洛家的剑,是守,攻藏于退。可是对于言寂殊,她更适合的是进攻,至于防守反而可以弱一些。这样来看,就算哪天真的走到那一步,她也兴许能成,就算败,也未必不能杀出去。
那就只好……换一个。
“教你套以攻为主的剑,如何?”
言寂殊不懂武,但她信洛衔霜:“好。”
洛衔霜伤的左手,所以还是去找了另一枝梅花拿着。她已拆了那繁琐的发钗,用言祭殊送她的钗子随手一挽头发就出了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