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寂殊松开拉着洛衔霜的手,洛衔霜随之回神,她看着言寂殊,也不说什么话。
言寂殊先开了口:“我……说什么了吗?”
洛衔霜觉得有些好笑,做了噩梦醒来第一件事是怕自己说了什么被她知道了。
所以我比噩梦更可怕是吧?
——好吧,也许真是这样的,毕竟梦可以重复,但我是不能预判的是吧?
洛衔霜故意道:“说了。”
言寂殊一怔,她接着问:“说的什么?”
“说的……”
洛衔霜莫名又有些生气:到底你不信我是吗。
生气归生气吧,洛衔霜还是选择顺着言寂殊的意思来,不想被知道那就装不知道好了。
“我听见,你说……你爱我。”
“……”
洛衔霜看言寂殊欲言又止,突然没那么气了,她笑着说:“好啦,不逗你了,你没说,什么都没说。”
“真的?”
“你看,你又不信我,问我干什么呢?”洛衔霜故意说道。
言寂殊赶紧辩解:“没有,我就是……”
“好了好了,真的没说什么的。现在还早,再睡会儿吧。”洛衔霜说着,手指碰了碰袖间藏着的什么东西,没多久言寂殊就又觉得困,便在一股香气里再度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洛衔霜看着言寂殊,等她睡得安稳些了,洛衔霜才又站起来,轻声道:“好好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