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

    “好——”

    “真的走了,快。”

    接着,两个人坐在那一方石桌前,用另一个竹筐收摘好的花瓣。

    “你说,什么时候才算是能开始呢?”

    言寂殊的话有些指代不明,但洛衔霜几乎是在那一瞬间就明白了,她看着天际上最后一抹橙黄,说:“也许又一年春。”

    这又一年春,是为了等你的而定的,顾惜文。你若是不来,那我就当你真的葬在那一场雪里了,只能由我来替你讨回来这声名。

    洛衔霜早已从出宫听到的传言里,窥见了几分端倪——

    池清衍不在,但顾惜文可是他唯一的徒弟啊,这种险情,当真能够按耐住不寻顾惜文吗?虽然那时池清衍的确对外称抱病,但……若非真的病重不能行,洛衔霜可不信他不会去救人。

    何况……既然尸骨无存,那要么是丧于野兽,要么是池清衍了——洛衔霜是偏向后者的。

    明年宫宴,是最后的限期了。顾惜文,你可别迟到了啊。

    ——说起来,洛衔霜并没有什么理由确定顾惜文的打算,但她就是莫名相信顾惜文如果或者,总会和她取得联系的。

    “你……是在等什么吗?”言寂殊敏锐地觉查到了洛衔霜的略微反常。

    洛衔霜稍微一怔,但也只是眨眼之间就接上了自己摘花的动作,她轻轻一笑,说道:“也许吧,等你能自保的时候。”

    ——这一年,是留给顾惜文的,也是给言寂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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