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霜换手换得轻轻松松,但洛衔霜在尽力维持自己面部表情平静的时候,心里早不知道喊了多少句疼了。
幸好早些年随军打仗没少受伤,倒是还能忍。
辰妃了然:“这便好,还说不舒服便请太医瞧瞧呢,别是落了什么病痛才好。”
秦姝言盯着她,心说你这是说的反话呢?你是想说——多奇怪啊,为什么你能安安生生坐着而没事?
秦姝言视线一转,又担心洛衔霜这一次故作无事会不会牵动伤口什么的。
洛衔霜趁着辰妃摆棋,回头看看秦姝言,眼神安抚秦姝言,示意道:“放心啦,没事的。”
这一局棋,洛衔霜可不打算给她解出来——上门来试探我还想让我办好事?不如午睡一会儿——梦里边多容易啊。
但总归辰妃看自己本来的任务也完成了,便故作遗憾道:“那便罢了,今日多有叨扰……”
洛衔霜颔首,端着调子:“怎么会呢,倒是没帮上你,白跑了一趟。”
几句场面上的话过去,辰妃便往回走了。
洛衔霜盯着她走出去,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
秦姝言也皱了皱眉,坐下来盯着棋盘看。过了会儿,她随手捻起一枚棋子,扔在一边,语气也泛着冷:“何承暄的人呢……”
洛衔霜收回视线,随手拨弄了一下那枚被秦姝言挑出来的白棋。
“这可是她主动要送上来的哦,那就乖不上我了。”洛衔霜按下那枚还在小幅度晃动的棋,勾出一抹摄人的笑。
“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