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秦姝言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多好,多正常。
虽然……当这件事主角变成别人都觉得一身清正的顾家少将军的话,是有一点刺激。但是吧,再正直的顾小将军那都闯了皇宫冒充了侍卫了,什么不能做啊。
“我已经分了部分人去北疆了,在你去之前他们会以游击分散的形式跟那边外族和何党作战,你去了之后看你方便吧。”顾惜文说着,补充半句,“主要负责人会在庆州城外铁铺等你。”
“放心,你的人我尽量给你没什么损耗地带回来。”
顾惜文没说话,但他第一反应是:“胜败生死,兵家常事,保全可不容易。”
但顾惜文转念一想,秦姝言跟洛衔霜待久了,说话也好不到哪去,所以顾惜文没先说话,转而琢磨起秦姝言说话的用词……
好吧,尽力是吧,尽力和言出必行可不一样。
成,跟洛衔霜一路的人没两个说话正常的。
秦姝言看顾惜文抿直了嘴,突然知道他为什么不反驳了——琢磨为什么这么说,还琢磨明白了呗。
洛衔霜啊洛衔霜,都怪你这臭名昭著的人,明明我名声多好的,得了吧,被带入“洛衔霜这一类人”里边了吧。
秦姝言一边磨着后槽牙,一边考虑自己怎么能让自己的形象不那么近墨者黑。
琢磨一会儿,秦姝言果断放弃。
算了吧,都是洛衔霜了,救也救不回来了。
傍晚。
秦姝言抱着颂沉剑,坐在石块上看着日落。
西境平原为主,看日落都是和京城不一样的感觉,至少视野要开阔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