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辜地看着旁边,一副“我就笑,就笑!怎么了”的样子。
在雨真正下大了之前,几人到了处客栈。
“三间房?”店家没抬头,在看见他们的装束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视线上移,看见洛衔霜那如雾的白发,突然意识到这是几位贵客,但到底没有很大惊小怪的模样,只是语气带上几分笑恭敬。
洛衔霜看向秦姝言,面上维持这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音量撒娇:“你要跟我分屋睡吗姐姐——”
秦姝言眨了眨眼,没说话,却又什么说得清清楚楚了:……我说同意了吗你就先下手为强占据撒娇的高地了?
“两间。”秦姝言和长宁难得异口同声地特别有默契。
洛衔霜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有一点点尴尬。她自己也知道这尴尬尴尬得莫名其妙无厘头的,但……
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洛衔霜轻轻咳了一声,点点头,很自然地向秦姝言伸出了手,指尖勾了勾。
秦姝言无奈地笑着,拿起荷包,稳稳当当放在洛衔霜手上。洛衔霜给了钱就转头看秦姝言。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秦姝言嘴角勾着笑,眼睛弯弯的,“你会说,其实你可以只给我这要用的钱就好了的。但是呢,我想了一下,我觉得我们的财政大权还是给将军你比较合适呢。”
洛衔霜:“嗯?”
“您身手好,不容易被抢,然后……比较稳重可靠……”接下来的秦姝言就编不下去了,不过本来也就是习惯性开玩笑,编不编得完也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