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灵活地割向了沉沤珠。鎏金所过处火光点点,而沉沤珠却怔在了当场。
“沉沤珠!”玉川子一声怒喝,让她回过了神,可到底来不及了,沉沤珠只能抬臂一挡,那金片瞬间割破了她的手臂,伤口处却像是被火灼烧一样,霎时焦黑一片。沉沤珠眉头都没皱一下,她顺着这力道后退了几步后,再抬眼时,眼神冰冷。“是火鎏金诀,”顾渊峙来到谢仞遥跟前,“这是金屏山的当家法诀,非内门弟子不能习,沉沤珠是被惊住了。”
“我好像明白这阵法是干什么的了!”游朝岫听到顾渊峙的话后眼睛一亮,“师兄,我知道素月宗宗主为何要引我们来此了。”谢仞遥还看着能挡他剑法的那人,语速亦是极快:“他让我们来,设此局杀我们,就是要我们身上有的,他们身上没有的东西。”“灵力,”顾渊峙沉声道,“我们有的,他们没有的,就是灵力。”
“而这个阵法,就是将我们的灵力,甚至是剑法和法诀,一并挪转到这镇上的人身上去。”谢仞遥撑到此时,额上都是薄汗,他用拂雪指了指不远处,“我们哪是杀人,是在给人喂招。”顺着他指的力道看去,就见刚刚被月悟杀了的那人,此时竟缓慢地爬了起来。他转眼又朝月悟扑去,竟也是先伸掌,动作亦不知灵活了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