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这样……”
让轻声道:“我们可以杀死一个敌人,但又怎么能跳脱万物的规律呢?”“事已至此也只有斗到底这一条路了,”不等王闻清回答,赵令恣只深沉了一下,转眼又瘫了回去,他下巴挂在索桥的绳链上,开始做梦,“要是能找到龙就好了,那龙对蛟龙,岂不是一爪子杀一个?”
听到龙字,盘在他膝盖上沧溟打了个冷颤。
“我师兄好像真给我说过龙,”王闻清听到这句话,终是从书里抬起头来,看向赵令恣,“他有个朋友,从前见过龙呢,还是条母龙。”赵令恣:“哈哈。”
不再畅享这些没用的,赵令恣站了起来:“我走了,能不能捉到唐皇,就看明日了。”
王闻清合起书,也站了起来:“那我祝你成功。”
落琼宗的夜色微凉,长长的桥索上只有他们两人,赵令恣抬手,指了指他手中的书:“你这些年除了修炼,就是埋头读这些古籍,怎么,是要学凡人去考取功名?”若是少时听到他这么说,王闻清定会跳起来反驳,但他此时面容沉浸了许多,只是笑了笑:“自我师祖渡劫失败后,天下就乱了起来,这两百多年来各大宗门倒没团结起来,反倒是互相倾轧。”“我师兄说,”王闻清学着萧散的语气,“小清,天道走了一步好棋,只放出了一个消息,就让人们互相厮杀了起来,它便只用作收渔翁之利。”王闻清笑着道:“就比如捉唐皇,如果五大宗门宗主出马,皇室再养着蛟龙又如何?唐皇早就被捉到了。但谁都不想第一个站出来和天道作对,谁都想先静观其变,最后没法,每个宗门出了人,让你带队,以至于蹉跎了两百多年。”而在这其中,又有多少人想如皇室那样的,谁也说不准。人心向来是看不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