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握在另一侧,却连松开都不能。
像他亲手,将仙驭捅进了师尊心脏。灵根被穿透的那瞬,王闻清识海,开始松动。
平常识海之内,火灵根与一道白气互相交融,无数细小的灵根分支□□地扎根在那抹纯净至极的白气中,用了两千多年的时间,密密麻麻地困住了它,不分彼此。
此时此刻,这些细小的火红灵根正飞速溃散着。王闻清的意识,也如这些灵根,开始慢慢地溃散了。
他撑着徒弟的肩膀,想了想,发现一切都在回忆里交代清楚了,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时至今日,他似乎终于有些明了,那日崖顶,师祖的心情。
王闻清抬手,抹去了谢仞遥眼泪,面上这才有了些笑,很平常地问道:“小遥爱顾渊峙,对吗?”窗外,游朝岫和卫松云偷听了半日,什么都没听到,正要伸手去推窗户,却不知为何,动作一顿,心中兀地泛起一阵巨大的惊慌。这慌张来得急促猛烈,只一瞬,游朝岫眼眶就红了。
她和卫松云对视一眼,见卫松云也是眉头紧皱,游朝岫更加肯定有什么事不好了,再不犹豫,转身去拍紧闭的屋门。她拍了两下,屋内并无人应,却突然灵力大盛。
“师尊,师兄!”游朝岫急得大叫,“发生了什么事吗,我和卫小二可以帮忙,师兄!”谢仞遥听到了顾渊峙的名字,又听到了游朝岫在喊他,眼珠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