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莫名奇妙地说了句,“宗主方才,是不是还有话给我说?”白棠抬手挠了挠下巴:“有吗?”她下巴挠到一半,却突然怔了一下。
白棠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半晌后,缓慢抬头,看向李仪,很轻很慢地问道:“李仪,唐豆子呢?”
沉沤珠带着谢仞遥等人,没有朝金屏镇的方向走去,而是朝与之完全相反的山林里御剑而去。金屏镇十几里外,就是一叠又一叠的山,苍郁的山林自他们身旁飞速掠过,沉沤珠御剑打头,道:“我送了消息给师尊,应当不用多久,她们就会赶来了。”
玉川子御剑在她身旁,眉头皱了皱:“天道机缘这种东西,金屏山没有留人看守吗?”
“以前是留过,但是它太…”沉沤珠斟酌了许久怎么说,“太奇特了。宗主和师尊后来发现,就算没人守,其他人也拿不走它,于是最后,只在那处留了三个看守的师姐。”等到时论道会决出魁首,怎么送出这份天道机缘,金屏山还在发愁呢。而谢仞遥听沉沤珠这么说,心中顿时有了一个猜测。剩下的路程,所有人一路无话,全速往群山深处奔去,一直飞了半刻钟的时间,沉沤珠才减缓了速度。
她道:“就在前面了。”
他们已经到了群山腹地,四周都是望不见今天的起伏山峰,不用沉沤珠指,谢仞遥他们也看见了天道机缘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