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截秀丽的下巴。良久后,那下巴上的唇抿了抿,谢仞遥道:“我不想说。”
和顾渊峙说这些年的事,是与和沧溟说不同的。
谢仞遥不想提,更不想去回忆仙驭是怎么捅进王闻清的心脏里。谢仞遥本以为顾渊峙会不放弃地再问他,但那头,顾渊峙却道:“好。”
“我不逼师兄。”
他愿意等谢仞遥跟他说的那天。
“但是,”他紧接着道,“接下来这些话,就算师兄不愿意听,我也是要说的。”这回没有再等谢仞遥说拒绝,顾渊峙就继续说了下去:“不知道师兄是否还记得,当年我们从通天海底上来,你将我送去了钟鼎宗。”谢仞遥当然记得。
“我心中明白,那是我对你起的心思,被你发现了,”顾渊峙手指一转,木简从他指尖溜走,他手指勾着上面的流苏,木简便滴溜溜地悬在了空中,“所以那天坐飞鱼船从怀山大陆离开时,我心中只想着一件事。”“那便是日后要做个笼子,把你关进去,是不是才能让你不再离开我。”
然后,就是二十年的分别。
“可再次重逢的第一眼,我就放弃了这个有了二十多年的想法。”
“因为师兄,”顾渊峙另一只手摊开,将木简,牢牢地托在了掌心里,送到自己眼前,“当初万州秘境里,是你亲自帮我从笼子里逃了出来,我又怎么能因为一己私欲,再将你关进笼子里。”谢仞遥攥紧了掌心中的木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