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只觉得心都要化了,他挪了挪帕子,认真给谢仞遥擦起头发,笑问道:“合籍大典好玩吗?”
谢仞遥被他擦着头发,没法低头,只能双手叠着信纸,抬起来放到自己视线正中央:“好玩。”实则他在院子外站了一夜,只听见里面的欢闹声,具体什么样子,连看都没看见一眼。但游朝岫也总算有个亲人在场。
他好玩两字说得极为随便,顾渊峙一听就觉得他在撒谎。谢仞遥心中不好受,虽不说,但他能感觉到。
于是故意逗他:“那日后我和师兄的合籍大典,便也这样办。”
果真,他说完,就见谢仞遥僵了僵,放下了手里的信纸。
他仰起头,瞥了一眼顾渊峙。
他刚沐浴完,只穿了一件寝衣,发霜白,眸子乌黑,素白而柔软的模样。顾渊峙被他这么一看,忍不住俯身就要亲他。然而刚靠近闻到谢仞遥身上的香气,就看见谢仞遥唇角一弯,道:“你那个能让人长尾巴的果子呢,拿出来,给我看看。”
灵果这事,顾渊峙还以为他忘了,谁曾想这时候被他提了出来。
看着谢仞遥的眼睛,顾渊峙罕见地卡壳了一下。这种东西,他哪里敢光明正大地拿出来给谢仞遥看。
偏他又做不到拒绝谢仞遥,一时绞尽脑汁,竟想不出个应对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