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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原主也太不讲究了,谁会在命名为“重要资料”的文档里存小黄片啊!!还好他关的快。
“找到了!”经过又十分钟的战斗,林安终于在某个布满灰尘的柜子角落找到了想找的东西。
“这是……你和经纪公司签的约?”时箫贴过去看那张纸,迅速的读取上面的内容并得出结论,“三年约,一个月基础工资四千,所有通告酬劳分成五五,合约期内解约乙方需赔付甲方一千二百万??”
比时远深还黑,他名下那个直播软件好歹还是三七分。
而且没有如此天价的违约金。
“咳,”林安看上面那和黑奴一样的条约轻咳一声,感叹道:“年轻不懂事。”
“这也太不懂了,”时箫说,“但也还行,至少你没签一百年,我很欣慰。”
林安扶额:“也不至于傻到签一百年……”
他逐条阅读下来,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东西,合约到期时间就在一个星期之后。
过了这个星期,如果林安不去主动续约,他和公司之间的劳务关系就会自动解除。
他能在合约期间内直接发证据吗?
哦,不能,要赔钱,赔不起。
林安现在并不穷,他这段时间直播有不少人打赏礼物,加上那四千块工资,他现在的存款也有四万块了。
——如果不是黑心公司五五分成他就有八万块了。
被污蔑但暂时不能反抗的林安啪的摔回了床上,脸朝下埋在枕头里。
时箫坐到了床边上,试探的问:“要不要我帮你解约?”
林安的脸埋在枕头里,说话声音闷闷的:“我可没有那么多违约金……等自然解约吧。”
“我帮你付。”
那张脸忽然从枕头里抬了起来,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时箫,思考对方是不是在对自己发出包养信号,他不明显的盯了对方双腿中间一眼,遗憾的想起了什么,又放心的倒了回去。
“不要,无亲无故的我要你帮我付什么违约金啊。”
时箫“哦”了一声,在心里满意的想道,他不要我给的东西,这不是正常舔狗与被舔的关系,所以我不是舔狗。
林安在枕头里闷了一会儿,觉得喘不过气,要窒息了,翻了个身正面朝上,无聊的瞎想。
他时哥也是个富二代来着啊……怎么他身边净是有钱人,偏偏他本人还是个穷鬼……
老天不公啊。
有钱人时箫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忽然一根触手伸出来戳了戳林安,道:“我要走了。”
研究所医疗部又知道他回主星了,要他去接受治疗。
虫族的繁殖期确实快要到了,他作为星际唯一的s级alpha必须去清剿虫族,得尽快恢复状态,以准备驾驶机甲上战场。
所以研究所叫他去还真的有正当理由。
林安从床上坐起来,摸了一把自己的后腰,思索时箫用的什么东西戳他。
好像一根手指,但又不太像。
“是什么机密任务?”他打趣道。
“那就不和你说了,”时箫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顺便伸了个懒腰,“做一个职业做久了总会有点职业病,得定期去医院治疗。”
林安了然点头,当兵嘛,手腕韧带劳损腰肌劳损旧伤暗伤什么的职业病相当普遍。
之前以为他时哥是oga,下意识代入了文职,如果是alpha的话,那应该经常上战场拿枪什么的,有职业病实属正常。
林安告别了时箫,坐在床上又刷了一会儿星博,在舆论有人操纵的情况下,评论风向并没有任何反转。
他呼出一口气,退出星博,在星讯上拉黑了梁绉和周华两个人星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