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冠冕堂皇,但保不齐,那人也是去哪个地方风流快活了吧?
然而这念头一出,他脸色就立即发白,连酒都醒了几分。
他也喝得找不着北了吗,居然敢这样妄自臆测少将?
与季扬道过别,苏间罗匆匆走出大厅,上了会所为他安排的轿车。
车子驶出这座不夜城后,四周的街景逐渐归于沉寂,深夜的大街上偶尔有几个零星的人影,不见灯火。
苏间罗抬手揉了揉左侧的太阳穴。被酒精干扰的大脑过度兴奋,根本无法停止运转,这令他感到有些疲惫,也许是接收了太多信息的缘故。
“先别想了。”
雪鸮已经困得叮里当啷,它和大多数猫头鹰不同,天生就是昼行动物。
“回去休息一下,剩下的明天再说。”
苏间罗轻轻嗯了一声。“你睡吧,我自己回去就可以。”
“钥匙呢?你进不进得去家……”
“进得去,钥匙被我藏在门口的地毯下面了。睡吧。”
图景里渐渐安静下来,再无声息。青年偏头望向窗外,脑海里不断喧嚣的声音总算弱了下去,但他的神情依旧有些惘然。
外面的冷风一吹,他现在一点困意都没有了。
此时此刻,他竟有些怀念公寓里的那张床。
噩梦
在亚尔诺的极北地带, 降水是极其罕见的。所谓下雪天,不过是暴风卷起积在地面的雪尘,纷纷扬扬散了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