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
比红色大果子更甜,水分更多,是水果。咬破表皮时果汁在口腔里爆开,充盈整个喉管。一个接一个让祂停不下来。
现实唯一的好处,就是有红色小果子。
晦想。
欢乐迷失(20)
柏星纬回到房间, 立刻准备动手导出窃听器里的内容,刚取出内存卡,房门便被剧烈地敲响。
“咚咚咚!咚咚咚!”
声音如疾风骤雨, 门外人似乎拥有洞察一切的能力, 深知他在房中的一举一动。
“……”
他动作猛然停止,抿紧唇, 将手上的窃听器粘到床板下面后,这才缓缓起身走过去拉开门。
“谁?”
门敞开一道缝,他神色平静地通过缝看来人。
外面的人前不久见过, 就在餐饮区,和晏竖尔站在一起。柏星纬知道他叫飞鸟。很好糊弄。
他把门拉地更开一点, “什么事?”
“啊, ”飞鸟无措地摸了摸脑袋,他另一条手臂打着绷带一套动作下去更显得呆傻木愣, “厄……那个,小雅她们回来了, 说外面情况不太好。俞会让所有人去大厅集合。”
柏星纬隐在镜片后的双眼飞快掠过一抹精光,“好, 我知道了,你先去吧我马上来。”
飞鸟没有纠缠,只说一声好, 便向着大厅的方向走去了。
这么好糊弄,他还以为是被发现了。
柏星纬盯着他背影看了许久, 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假傻, 最终摇摇头谨慎地锁上门出去了。
大厅里,仅剩的几个人按阵营站在一起,最中间的是哭诉个不停的小雅。
柏星纬甫一来, 就听见她泣不成声的哭诉,“猎犬,猎犬咬住张铭,把他腿拉断了,都是血都是血……”
几人将目光放到一同回来的小芯情侣身上,只见两人木愣愣的站在一起像是吓傻了,头颈带了点血,不知是哪儿磕着碰着了。
“是这样吗?”戴卯卯问。
小芯呆了很久,才缓慢地点了点头,“嗯……嗯……”
她说不出话,小雅道,“小芯差点被咬到,呜呜,她太害怕了,别怕小芯,别怕,我们逃回来了。”她哭着,扑向小芯一把把她抱进怀里,呜呜咽咽地哭个不停。
柏星纬:“……”
他只看不说话,眼神里带着审视。
“很怪,是不是?”身旁突然有人开口,声音轻而小,像是刻意只让他一人听到。
柏星纬肩头微微一抖,不着痕迹地后撤步拉开一定距离,这才看向说话的人——对上一双绿莹莹的眸子,本该是绿意盎然生机勃勃的绿眸,却不让人感到温暖,只有恶寒。
这是谁的眼??
视界放大,他看见绿眸镶嵌在一张陌生但美丽的面孔上,他一怔,强制自己移开视线,看向祂身旁的晏竖尔。
“嗨。”
后者像是等着他看过来,友善地抬起手打了个招呼。
“如果我的记忆没问题的话,我记得我们还算认识。”柏星纬抬了下眼镜。
“当然,”晏竖尔应道,“不过嘛,我们得更进一步认识,对不对,黑市赏金猎人柏星纬先生?”
“……”对方长久静默,他低声,“借一步说话。”
晏竖尔抬起手止住他动作,“稍等,戏还没看完。”他的视线落在人群中心小雅的身上,小雅悲痛且恐惧地哭着,她如同打翻的颜料各种极端情绪揉杂混合,像是真心实意地恐惧死亡。
“……你冷静点。慢慢说。”戴卯卯抽出张纸巾寄到她面前。
小雅泪眼朦胧感激地看着戴卯卯,她伸手要去接,却被一声巨响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