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械存在于人类认知中的科学产物。然而并不是它是一个病态的,扭曲的,让人无法琢磨的梦魇。人类不可能抓住梦魇,我们只有醒来。”

    晏竖尔打断他,“废话挺多。你的意思是说,简主任潜移默化的改变了你们的认知,暗中催生出崩陷不过如此的想法?”

    “……很荒谬?”俞会问。

    “不,合理。”他摆了摆手,“完全不意外。实不相瞒,济川中学时我曾经质疑过你们培训很烂,尤其飞鸟,烂的简直无话可说。”

    “……”俞会又深深吐出一口气,听起来像叹息,“当局者迷。”

    晏竖尔想了想,还是发挥自己略显贫瘠的语言艺术水平安慰道,“也不全是你们的错,面对未知听信领导者命令是潜移默化的习惯。”

    他的安慰真的很干瘪。

    俞会丝毫没有感觉到被安慰,他又叹了口气,将手埋入掌心,“谢谢。奔波半天你也累了吧?早点休息,我想一个人静静。”

    前者耸了耸肩,走到靠窗的床上躺下合衣而眠,由于是在地下窗户直面灰褐色墙壁,给人种摆脱不掉的窒息感。但他的确累了,阖上眼没多久便已经昏昏欲睡,入梦之际,他听到俞会呢喃了句什么。

    “……幸亏飞鸟不在。”

    “迟早会知道。你还是尽早做好心理准备,”晏竖尔冷不丁开口。

    俞会诧异,“你为什么还不睡。”

    “你以为你说话声很小?我是睡了不是死了。”

    俞会:“……”

    翌日房间里的钟表指向7点钟,俞会早早醒了盘腿坐在床上垂头想着什么。门被人推开,两人没有等来早餐却等来一个端着治疗盘的护士。

    “空腹抽血,谁先来?”

    她手上动作着,玻璃管碰撞声把晏竖尔吵醒。

    他翻身坐起,望着针头的眼睛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俞会不着痕迹地看了眼晏竖尔,“你好,我先来,哥哥有点害怕打针……”后者恰好好处地流露出瑟缩之意,裹紧被子遮住面孔。

    护士见惯了,边安抚着边给俞会胳膊消毒扎针,血液流进管子里,晏竖尔眨眨眼对着两个人说。

    “我想上厕所。”

    “可以去。”护士一顿,“你自己行吗?”

    他脸不红心不跳谎话张口就来,“不行,害怕,我要弟弟陪我。”

    正好也抽完血了,护士给俞会抽了支棉签按住针眼,“你俩去吧,快去快回。”

    五分钟后,两个人先后从卫生间出来。

    护士接着给哥哥抽血,哥哥挽起另一边袖子,脑袋撇向一边。弟弟则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摇晃玻璃管放止血液凝固的手。

    很快抽完血,她收拾东西出去后才有人送进来早餐。

    晏竖尔把白煮蛋推给俞会,“缺血就补。”

    后者抬抬眼皮,“不碍事。但也不能一直这样糊弄着,再一再二不再三,伎俩用多了傻子也能察觉。”

    “翟吏。”晏竖尔骤然道。

    “什么?”俞会下意识扭头望向门口,除了两个保镖空无一人,“没看到,在哪儿?”

    前者低头喝了口粥,“我是说翟吏能帮我们。”

    “……或许吧,你怎么能确定。”

    “他本来就被内心道德日夜折磨着,要是有人能在关键时候出现,让他救于水火之中。我们成功自救,他成为理想中的救世主,岂不是皆大欢喜双赢局面?”

    俞会没话说了。

    他拨着水煮蛋,反问晏竖尔:“听起来你似乎有计划?”

    “嗯哼。”

    九点钟,翟吏来查房,他以一副矛盾又痛苦的被胁迫者模样出现在两人面前——眉头紧蹙,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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