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接水回宿舍。
“知意,你跟方为同桌感觉咋样?”
趁着打水的功夫,徐采苓好奇地跟柳知意闲聊。
她上课可没柳知意那么认真,经常东张西望的,偶尔也会瞥一瞥方为和阿胜的情况。
阿胜似乎完全被王雨珊压制了,平时上课爱讲话的他,跟王雨珊同桌时,愣是一句话不敢讲,不敢打扰人家学习;
方为和柳知意则安安静静的,似乎也不讲话,无论她什么时候看过去,他俩都是在低头各自看书的模样。
“啊?还行。”
“那他有没有欺负你?有没有跟你划线?”
“没有……”
“那你们都不讲话的嘛。”
“有讲的。”
“讲什么呀。”
“……”
唔,柳知意认真思考了一下,可终究说不出来都讲了什么,似乎都是些没啥营养的正常沟通,于是只好纠正道:
“没讲。”
“……”
徐采苓服气了,心想你俩可真是般配,为啥还有同桌间都不讲话的呢?
反正换做她的话,不讲点悄悄话,肯定刺挠极了。
很快,打完水,两个女生回到了队伍里。
见有人插队,后面就有同学不满了。
“不要插队啊喂。”
“……”
柳知意一听,就有点心虚了,本来打算站方为阿胜前面去的,听完便准备老老实实回到队伍后面去。
但一旁的徐采苓拉住了她,回头对那人说道:“我们比你来得早,刚刚只是打水去了!”
而方为也没干看着,同样回头对那人说:“我们认识的,我帮她们排着队呢。”
阿胜也说了句公道话:“纯路人,我可以作证!”
这下子,就没人再质疑两人插队了。
柳知意抬头,看着身边为她撑腰的伙伴们,她想说谢谢,却第一次觉得这个词是那么的生分。
“知意,别管他,咱们站进来。”
“……嗯!”
少女点了点头,不再犹豫,跨前一步,站进了他们的队伍中。
总是要磨合的
负责售卖饭票的,是一个老阿姨,这会儿正忙得不可开交。
像是公交车上的售票员似的,她腰间挎着一个腰包,里面鼓鼓涨涨地装着各种零钱。
面前的小桌子上是两种不同颜色的小票,粉色那一种是午餐的饭票,青色那一种是晚餐的饭票。
徐采苓在前面,她先买。
“要几张?”
“五张中午的饭票!”
“十二块五。”
“好。”
徐采苓从兜里掏出来早就准备好的十二块五递给她,售票阿姨相当麻溜地点了五张粉色小票出来给她。
一般确定都是留校吃午饭的话,很少有同学一张张买的,基本都是直接买一星期、也就是周一到周五的票,这样就不用每天都排队买票了。
拿到票之后,徐采苓就站到旁边等他们仨。
在她之后是柳知意,跟徐采苓习惯直接把零钱揣兜里不同,柳知意有个挺精致的小钱包。
她拉开钱包拉链,从里面的零钱里拿出一张十块钱、一张五块。
“五张,中午的。”
“拿好。”
售票阿姨唰唰唰地点了五张粉色票、找了两块五递给她。
最后的方为和阿胜也一样,都是一次买了五张午餐票。
可真是好久都没有试过用饭票来买饭了,方为拿着手里的饭票,感觉还怪怀念的。
纸质跟公交车的售票没有太大差别,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