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让文素素哭笑不得了。
“那姐以后可不管你了,小心别被刀了就好!”
“姐,你知道的,我什么都想要,可能是以前失去的太多,现在反而什么都不想放手,我也不是什么会被世俗左右的人,若是她们也愿意,为何就不能有一种选择,一起这样很好很好下去呢。”
“你失去过什么了呀?”文素素好奇道。
“没,就做过一个很长的梦,梦到姐早早就辞职回了沪海,梦到采苓三十了还孤零一人,梦到知意初中毕了业就了无音讯,梦到自己蹉跎一生。”
“……”
文素素愣住,看着镜子后面方为的表情,好似他不是在说一个梦,而是在说一段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人生似的。
“我这辈子也没啥心愿,不求赚很多钱、也不求有多大的事业,只想着有足够多的时间可以闲着,可以去旅行、去闲逛,累了就回家,家是一个足够大的房子,然后在意的人都在身边就好。”
“……”
这不是方为第一次说自己未来想要做的事,上次问他时,他还只说自己想考复旦、想学金融或数学,而他这会儿说的这些,文素素能感受到,或许这才是他内心真正追求的东西。
真的是个很特别的少年人,很与众不同的少年人,明明在最锐气的年纪,却如海一般悦纳着自己的平凡。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不平凡呢。
好一会儿,文素素才感叹道:“那姐以后要是嫁不出去没人收留,你家那大房子可以给我留个住的房间么?”
“当然可以啊!叫得姐一声姐,那我不得管姐一辈子?”
“哈哈哈,姐没白疼你!”
“好了,头发吹好了,姐还满意不?”
文素素站起来,双手插在白皙修长的颈后,将柔顺的长发一口气拂起。
“满意!”
浴室门打开,俩少女也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
方为活动一下手腕,又继续要加班了。
人这一辈子出乎预料的事情很多
“叮铃铃——!”
闹钟响起。
即便还在假期中,方为也没有睡懒觉,依旧像往常一样起了个大早。
令方为有些意外的是,文素素也起得好早,打开房门走了出来,小手在张开的嘴巴前拍拍,半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姐醒的那么早?不会没怎么睡好吧?”
“没有呀!我昨晚睡得一级棒!”
文素素说着,不顾形象地伸了个惬意的懒腰,慵懒褪去,整个人便都精神奕奕的了。
连她自己都好奇呢,本来就认床的她,在外面住的时候,哪怕再好的酒店、再柔软的床,也总是入睡困难。
而昨晚第一次在方为家住,哪怕他家的床说不上柔软、空调说不上静音,她这一觉却睡得格外安心格外香,丝毫没有对陌生环境的那种不适应,全身心都相当放松,加上昨天跑了一天,洗漱完钻进被窝后,几乎是沾着枕头就睡着了,一夜无梦,睁开眼睛就到了天亮,她可真是好久没睡过这么舒心的觉了!
幸福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无非就是吃好和睡好。
若是可以有个什么安睡小枕头能够零副作用的一秒入睡,你都不知道有钱人们愿意花多大的价钱来换呢。
“采苓知意还没醒吗?”
“醒估计是醒了,可能在赖床呢!”
“哈哈哈,那我进去找她们,你不准进来!”
“……”
方为才懒得进去,他弯腰站在卫浴间的洗漱台前刷牙,满嘴的泡泡,转头往门外一瞧,文素素已经打开少女们的房间钻了进去,随后房门关上,不一会儿就听到了里面依稀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