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事情都是他做的,可他当时没办法,他是真的忍受不了日日夜夜的锥心刺骨之痛。
每每想起舒晚的身体在他怀中毫无生气的冰凉下去, 想起她满身的伤痕,他的心就仿佛在火海中煎熬,如果不做出什么事来,他真的忍受不了了。
舒晚等着易沉澜反驳自己,却等来了他嗫嚅着不出声。其实她心里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若说看见易沉澜的手腕时还不懂,等看到他身上的伤痕和腿上的烧伤时,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舒晚像凶狠的小兽一样瞪了易沉澜一眼,小老虎亮起爪子一般,没什么威慑力,倒叫易沉澜心头一软。
她瞪了半天,却捡起旁边的衣服给易沉澜披上,一边披一边暗暗想着:他还在生病发烧,等他好了,她才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一定要与他好好说道说道。
她将易沉澜包裹严实之后,看了一眼方南丹那边,却发现他们的目光充满了……平静与友爱,舒晚心中暗暗惊诧:他们接受她竟然会这么快?不过,这也是一件好事。舒晚轻轻咳了一声:“方前辈,阿澜师兄的药呢?
“药?”方南丹如梦初醒,眨眨眼看向他身边的人,“什么药啊?”
“阿澜师兄发烧了,我让阿扬师兄请你帮着熬一碗药,你不知道吗?”舒晚愣愣的看着他,亏她还在这里等了半天,没想到方南丹竟然没有熬药,“那算了,我自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