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袱甩开了,人也活泛了,还真是心挺大的。
不过想想也是,易沉澜和舒晚他们二人都已经好好的了,何必还揪着以前的事来反覆自我折磨。
易沉澜对葛青的话不置可否,只说道,“你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你看,你脸上不表现,其实心里挺着急的吧?生怕宋师叔和周师叔不把舒师妹嫁给你吧?”葛青贼兮兮的说道,一拍大腿,“其实我有一个最简单的办法,保证管用。就是你们两个一起跪在他们面前,一哭二闹三上吊,只要豁得出去脸皮,他们绝对没招。”
他转着酒杯补充了一句,“就是感觉你们大概率不会同意这个办法。”
舒晚眨了眨眼睛,有点想笑,要说逼急了,她倒是能做到一哭二闹三上吊,揪着两个师叔的衣角委屈巴巴的求,不让她嫁她就撒泼打滚,顶多被骂没出息,她也认了。只是要是让阿澜师兄和她一起做这些……好像有点不太能想像?
谁知易沉澜思索了一下,转头看向舒晚:“那我们明天早上就去?”
若说舒晚心中不感动那是假的,但她还是木着脸问葛青,“葛师兄,你还有其他办法吗?”
还是尽量避免让堂堂雪夜山山主为了娶媳妇儿这么丢人吧。
“也有,但是不如这个方法效果立竿见影,”葛青琢磨了一会儿,认真道,“其实他们两个,一来是有些舍不得舒晚师妹,毕竟师妹是失而复得,比较珍贵;二来吧,就是有点不太放心沉澜你,因为你这些年在江湖上的名声戾气太重,他们肯定怕你不会疼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