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我学过外科之术,或许能帮上忙。”
太医们面面相觑,显然这位姑娘的话心存疑虑。
华恬却是知道林多福实力的,他点点头,让众人让开了路。
林涂厚和姜袅都受伤了,但姜袅的伤势,太医已经在医治,她略略放心,快步走到林涂厚床边,看着父亲毫无血色的面庞,眼眶一酸,险些落泪,但她咬咬牙,忍住了。
她先用烈酒仔细清洗双手,又接过太医递来的器具,动作娴熟地查看伤口。那匕首刺入极深,伤到了肩胛骨,还造成了严重的内出血。
“准备止血钳、羊肠线。”林多福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声音冷静得让人惊讶。她小心翼翼地用止血钳夹住出血的血管,精准地缝合伤口,每一个动作都沉稳而专注。汗水顺着她的额头不断滑落,滴在林涂厚染血的衣衫上。
在为林涂厚取出匕首时,林多福屏住呼吸,全神贯注,生怕有一丝差池。随着匕首被成功取出,周围的太医们都暗暗松了口气。接着,她又仔细清理伤口,将碎肉和淤血一点点清除干净,才开始缝合创口。
处理完林涂厚的伤口,林多福顾不上休息,又赶到姜袅身边。姜袅的手臂伤口虽不致命,但也血肉模糊。林多福轻柔地为母亲消毒、上药、包扎,动作中满是关切。
忙完这一切,林多福才感觉自己的双手在微微颤抖,疲惫如潮水般袭来。她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床上昏迷的林涂厚和包扎好伤口的姜袅,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