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机,唇角扯起一个笑意,只是在开口之前,鼻息间却发出一声浅浅的叹息,像是在某种程度说服自己下定了决心。
“听说你现在做医生。”
梁烬舟看着她,眼睛里似乎没有别的情绪,声音也让人听来恍若无事:“是的,你呢。”
静南是省会城市,徐惊缘始终搞不懂他为什么会在高中最后一年转学去邻市,放弃更好的教学资源,难道就为了逃避她的告白。
徐惊缘微笑道:“自由职业,不算稳定。”
梁烬舟淡淡地嗯了一声:“挺好的。”
他话相比较之前变得很少,徐惊缘没有过多攀谈的意思,场面就显得有些尴尬。
这在是徐惊缘和任何老朋友、老同学见面中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景象,有她在,场子绝对不会冷掉。
梁烬舟不动声色地拿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再放下。
几分钟过后,游椋推开了包厢大门,对上面面相觑的两个人,诧异道:“你们没点餐吗?”
徐惊缘这才不紧不慢地起身,为她拉开身旁的椅子,说:“要不是因为等你,我们早就大快朵颐。”
梁烬舟侧眸看了她一眼。
游椋转头对他:“梁医生,初次见面,你好。”
梁烬舟颔首:“你好。”
“这是我妹妹徐惊缘。”游椋笑着落座,“你们是高中同学?”
梁烬舟:“是。”
“聊得怎么样?”游椋看看徐惊缘,再看看梁烬舟,“怎么回事?”
怎么像是没见过一样。
梁烬舟:“太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