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徐惊缘次次和孟南通话,都会听到她说累,于是嘱咐道,“记得休息啊,别太累。”
孟南说:“我也想啊……”
几分钟后,合同签署成功。
徐惊缘忙活大半天,此刻终于算是松了口气。
她将合同一式两份装进密封袋,递到梁烬舟手里时,她开口问道:“今天不忙吗?”
“休班。”
“好好休息。”徐惊缘将东西收进包里,“我得回去了。”
梁烬舟看了眼时间,确实不早了。
“送你。”他说。
“不用了。”徐惊缘说,“我开车来的。你也是?”
梁烬舟嗯了声。
徐惊缘本来想着他如果没开车就送他一程,但现在好像也不需要了。
两人并肩向外走。
徐惊缘问了句:“你住宿舍吗?”
“嗯。”梁烬舟也问她,“你平时就住这里?”
想着以后要和他的外甥女做对门,免不了常见面。徐惊缘能理解他问这话的意图。
“大部分时间吧。”徐惊缘温和道,“偶尔回我爸妈家。”
她按下车锁,对他招手:“再见。”
梁烬舟:“再见。”
他看着她的车驶入车流,消失不见,才转身离开。
徐惊缘准备回家,停在红路灯前,却忍不住回想不久前与梁烬舟分开时,他站在车后削瘦笔直的身影。
生活中,徐惊缘一直是一个有分寸的人,但正如她所说,干她这一行的,免不了应酬,更少不了烟酒。
其实她有挺多话想问梁烬舟,比如说冯灿灿——
但是现在的他变化太大,也许对方对她有着同样感受,她不确定她的发言是否会冒犯到梁烬舟,总之,这个男人身上,充满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