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灿灿忽然十分善解人意道:“哎呀,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们了,我、我先上楼了,你们再待会儿,一定要再待会儿哦!”
徐惊缘:“……”
冯灿灿活像一只小兔子,来去自如,身影矫捷。徐惊缘望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点儿惆怅,她用一种无解的眼神望向梁烬舟。
他早就在看她,或许是在意她的心情,所以一直细致地观察她的表情。
直到四目相对。
“梁烬舟。”
“嗯。”
“要不我们试试?”
“试……什么?”梁烬舟有点儿,不敢相信。
“就是——”念头来的飞快,快到没有多余时间想想,就率先说出了口,她有点儿羞赧地看着他,“恋爱?”
他低声:“你愿意?”
“嗯。”徐惊缘缓慢而坚定地点了点头。
梁烬舟很难找到突破口,比起徐惊缘来,他嘴笨语迟,而对方又能轻易洞察他的想法,所以他一旦找到一丝可以放肆的破绽,便会不假思索——
“我这个人有些死板,只想过一种人生,也只想谈一种恋爱。”
徐惊缘听见他的声音,像是浸泡在清泉里的石块儿,钉铛作响,过分得好听。
“是什么人生?”她看着他,“又是什么恋爱?”
“仅一双人的人生,谈到结婚的恋爱。”
夜色更浓了,周遭忽然空无一物,只有炽亮的灯光,远远照着他们。
“可以试试。”她对梁烬舟说,“但不保证……”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瞬间好像变强势了许多:“不保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