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望不可即。
服务员拿来菜单,卜阳阳一本正经地点菜,陈诺看向梁烬舟,说道:“你俩现在不是挺好的吗?可怜我啊,还得早点跟人家吴珊妮说清楚。”
卜阳阳喃喃道:“吴珊妮,好熟悉的名字……”
“咱们高中同学。”陈诺提醒她,“你俩以前关系特别差劲。”
徐惊缘附和道:“你们吵过架的。”
卜阳阳一拍桌子:“噢!”抬起头,眨了眨眼睛,“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
“欸。”陈诺无语笑了,“你这些年在国外,都经历什么了?”
卜阳阳哼笑道:“那可多了去了。”
当卜阳阳喋喋不休自己在国外离奇遭遇时,徐惊缘惊讶地发现,梁烬舟安安静静地坐在她的身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偏离卜阳阳十五度的方向,心思游离。
徐惊缘抿了抿嘴唇,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臂膀。
之前从没想过,将那件事情坦白。若不是卜阳阳挑破,或许她永远都不会说。暗恋发生在学生时代,结束在梁烬舟向她告白的那天。
她总觉得羞赧,是因为对他的那份喜欢,远比想象中要深远。
当下想来,应该给予梁烬舟知晓的权利。
徐惊缘低声问道:“想什么呢?”
梁烬舟收了神,侧眸看了她一眼,端起面前的茶水杯,抿了一口茶水,说没想什么。
事实上,他撒谎了。
他在想那本崭新的同学录。
“下雪了啊……”
卜阳阳这些年变了许多,唯一不变的就是那火爆脾气和说走就走的勇气。
徐惊缘听她说完闪婚后遭遇背叛,如今想方设法打赢离婚官司以及将混血儿子带回国内的遭遇,不由感慨她的生活就像本书。
卜阳阳笑道:“禁书吧。”
经历的都是些少儿不宜的情节。
她转眸看见梁烬舟,察觉到他在神离,不满地招招手:“梁烬舟,你想什么呢?”
梁烬舟收回视线,只勾唇笑了笑。
他这一笑,让卜阳阳不满全消,她坐在梁烬舟和徐惊缘对面的位置,怎么看两人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但如果徐惊缘没有给她详细说明过两人的感情进展,她也会有判断失误的时候,误以为俩人谈得是柏拉图。
但是,完全相反。
卜阳阳抿唇浅笑,问:“你呢,这十年都在忙什么?我听惊缘说,你和你外甥女一起生活?”
梁烬舟波澜无惊道:“对。”
卜阳阳:“为什么?”
梁烬舟拿起来面前的茶杯,低垂下了眸,他谁都没有看,自然也没人能看到他的眼神。
“她妈妈走之前交待我好好照顾她。”
此话一出,几人就统一默认了这句话的意思。
陈诺小小吃惊了一下:“也是在高二暑假的时候吗?”
梁烬舟仍是低着眸:“嗯。”
“哎真是。”陈诺看了一眼徐惊缘,后者的表情很平静,这让他意识到平静就是最好的表现,于是便说道,“你俩这在一起了?下一步就得结婚了吧?”
卜阳阳笑道:“你可太会催了,这得两个人一起商量。”
徐惊缘在梁烬舟面前大言不惭说不想结婚,但在别人面前,她最会避其锋芒,她认为有些话说给梁烬舟一个人听和说给梁烬舟在场的一群人听,本质上差别很大。
梁烬舟说应该吧。
他这人总是淡淡的,一瞬间将气氛浇灭。
陈诺说那挺好的,那真是挺好的。
一连说了几句,便等到了服务员上菜。
陈诺最早得知梁烬舟高二那年的遭遇,除了震惊就是震惊。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