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刻、此时、短暂的一小会儿。
让他成为一个普通的、被爱的人吧。
当班长了那种快乐是最单纯的快乐,大……
运动会那一战让沈念骄傲许久,自此找到了体育的信心,在升学考的时候靠仰卧起坐和跳绳拿了几乎满分的成绩,擦着及格线进了赵涟清的母校——峰南实验中学。
实验中学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沈念始终想不通。是学校经常组织学生做实验吗?感觉也不是。
陈雅路说学校叫这个名字自然有它的道理,全国有不计其数的实验中学,估计懒得起名索性就这么叫了。
舒凡认为可能是有个实验的校友捐了几个千万,所以以此冠名。
这个笑话有点冷,沈念很不给面子地搓了搓鸡皮疙瘩,只有陈雅路一本正经地问:“所以在你眼里什么是花钱办不到的事情?”
舒凡答:“不知道,可能是幸福吧。”
这真是个沉重的回答。知晓他父母正在大闹离婚,两个好友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又是峰南的升学季,这个小镇在极小的范围内重组,将熟悉的面孔从一个地方分配到另一个地方。幸好三小只的成绩都差不多,舒凡最后一学期还算争气,请了家教一口气提了分,总算是进到了实验中学。这下子,三个人又成校友了。
但分班的时候,却不如想象中美好。
舒凡和陈雅路分在了尖子生云集的二班,教师资源都比较强;沈念分在了七班,据说大多是吊车尾,都是像沈念这样擦线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