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考完,又喝醉了,让她一次又如何呢?再说,她虽然跟小时候比大只了一些,但在他眼里还是猫仔一样的小孩。
哥哥无奈地叹了口气,如往常一样,最终还是妥协:“最后一次,好吗?以后再也不能让你喝酒。”
话音落地,小姑娘便惊喜地从他怀里抬起脑袋,使劲点点头。
她在这种事情上向来敏捷,一把勾住哥哥的脖子,再次踮起脚。
或许是酒精模糊了距离判断。
又或许是哥哥为了她方便,同时垂下了脑袋。
一秒钟后,沈念的嘴唇撞上了一抹陌生的柔软,并非是下巴的触感。
温热,湿润,错愕。
唇齿间逐渐弥漫开一股淡淡青柠香,她尝到了哥哥的味道。
十八岁踮起脚吻了他第二次
那一瞬间,沈念好像被夺走了呼吸,睁大了一双清泠泠的眼睛,看着极近处的哥哥。
她总是喜欢和哥哥贴得很近,脸颊埋在他的怀里,只要稍一抬头就能看到他线条流畅的下巴。但是从未这么近过——眼角处那颗小小的泪痣纤毫毕现,中央是墨汁般的黑,然后颜色越往外越淡,到了边缘处,已经变得半透明,像是洒在雪地上的一团草木灰。
好漂亮。
哥哥真的是好漂亮的人。
皮肤白皙干净,栗色的发丝和他的脾气一样的柔软。双唇看着那么薄,颜色那么淡,但是贴上去的时候却很有存在感,很软,很好亲,好似在含着一枚小巧玲珑的冰块。
她含着这枚冰块,含着哥哥湿润柔软的唇瓣,在黑暗中,在这个他们从小到大一同生活过的房间内,阴差阳错地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