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化妆是为了悦己,不是为了悦人。”
“道理我都懂,但是人总要活在别人的视线里呀,我的内心没有那么强大。”
“其实念念不化妆也很好看。”
小姑娘撇撇嘴:“如果大家都不画的话,我也不用焦虑。真是不公平呀,为什么你们男人不用化妆,不用收拾造型,不用时时刻刻保持精致呢?”
现在一想,电视台里大家素面朝天,其实也不错。这样即使她偷懒不化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赵涟清说这是个十分深奥、涉及到性别失权的议题。她能做出这种思考,对于一个未来的媒体人来说,是好事。
约定俗成的习惯不见得合理。
要改变约定俗成,更是需要莫大的魄力和勇气,这也是社会文明得以发展进步的必要环节。
不过对于小姑娘来说,这些议题都可以慢慢去探索。当下要紧的,是她要填饱肚子。他在心里盘算着,现在出去吃饭已经有点晚了,要么去买一条东星斑做清蒸,再定一些她爱吃的披萨、炸鸡,好好陪她放纵一下。
不一会儿,车子到了小区,缓缓驶入地库。
车子在固定车位停稳,熄火,车门“咔吧”一声解锁。赵涟清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却看到妹妹还坐在副驾驶,一副一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停下动作,温声问:“怎么了?”
“我还是心里不开心。”
她别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别扭。
“哥哥,我还没得到奖励。”
“奖励?”赵涟清顿了顿:“抱歉,我刚才在想,要不回家给你坐点吃的,因为今天耽搁了点时间,外面好一点的餐厅都要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