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好吃!”
“那就多吃点。”
肉菜很快上齐了,蔬菜拼盘也端了上来。里面有几片青笋。这次她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夹了薄薄的一片翠绿,放进了清汤锅。
“哥,你也吃点。别光给我夹呀。”
赵涟清笑着说好。
于是那片青笋,小助理从头到尾都没有碰,看着它煮得发软,吸满汤汁后,又看着被业内盛赞‘年少有为’、平日里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赵律眼疾手快地夹起来,满脸幸福地吃下去。
好似不是在吃朴素青笋,而是一道鲜美无比的珍馐。
这个人在妹妹面前怎么是这幅德行?
小助理再次悄咪咪对陈雨绒说:“你有没有觉得赵律好像在当妈?”
陈雨绒反问:“你知不知道怎么才能不得罪上司?”
“不……不知道。”
陈雨绒跟他碰了碰杯:“少说少问多喝酒。”
小助理不懂,且大为震撼。
一行人吃饱喝足,已经是晚上七点多。男士们去前台结账开票,沈念和陈雨绒出去等他们。
北津的夜晚和申城差不多,头顶的夜色都不是浓稠的黑,而是被写字楼和商场霓虹灯映照出一片淡淡的灰蓝色。但是北津的建筑较为平整、稳扎、对称,没有那么多覆满了落地玻璃窗、如同钢笔般拔地而起的钢铁丛林,这座古朴的城市有自己独特的韵味。
比如说横平竖直的马路,比如说对称合围的院子,又比如说停满了豪车的胡同。不起眼的外表下可能藏着另一番天地,比方对面那个灰扑扑的平头楼房,可能就是某个重要机关单位;某个看似普通的花园有几百年的历史,出现在很多名诗名篇之中。而这种地方在北津不胜枚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