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
为什么不喊醒她呢?因为不忍。
回到家中,他惯例来到她的房间,看到床上睡着的小人儿后,一瞬间还以为是眼花。后面确认是她回来后,便紧紧抱着睡着的妹妹,就这么一起睡了过去。
生物钟让他在六点多醒了一次,怀里的少女嘟囔了一声什么,他凑近去听,发现说的是自己的名字。
她再喊他的名字,一声声、一迭迭,模糊的梦呓像是混入了面粉的白开水,朦朦胧胧,模糊不清。他克制不住在妹妹的眉心轻吻,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听着她清晰的呼吸声再次闭上眼睛。
然后再次醒来,就是被她吵醒了。两个人就这么拥抱着、一分一秒都没有分开地睡了十几个小时。但分离的焦虑和渴望竟然以及没能得到满足——她嗅着他的气息,他也嗅着她的,来自大洋彼岸的味道让她变得陌生,他只能将她牢牢裹在怀里,让熟悉的柠檬香气再次沾染她全身。
最后,两个人身上都贴出一层薄薄的汗后,互相拥抱的力度才稍微松懈。
但两具身体,也只多出一指宽的距离。温热的体温将彼此熨贴得脸蛋潮红,呼吸紊乱。
还是不够。
远远不够。
他们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压抑的饥饿。
在这种时候,人总是会变得贪婪,单纯的交换气味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们需要交换点别的东西,才能将彼此的思念,坦诚地诉诸于口。
oscar“你也好不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