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舒凡,舒凡!你慢一点!”
他们就这样骑着车,车筐里是沉甸甸的大书包,只有作业,没有烦恼。车轮悠悠碾过路上的石子,那清脆声响不紧不慢地引领着他们,朝着派出所的家属院而去。
家属院的黄色围墙年迈斑驳,两侧种满了郁郁葱葱的梧桐树,枝叶繁茂的树冠绿得人心里发慌。他们车子就这样贴着树荫疾驰而过,撞散了迎面而来的夏风,撞得无忧无虑的童年摇摇晃晃、簌簌作响。
旧事“痛苦不会因为时间而痊愈。人是……
烤盘升腾起一股白烟,舒凡的面容显得朦胧不清。
半晌,他缓缓开口:“这几年在玩摄影,世界各地跑。”
怪不得联系不到他。
沈念好奇道:“那你玩摄影怎么就进了华星社?我听到主持人报你的名字时,真的吓我一跳。”
其实这也是机缘巧合,这几年舒家的东西该上缴的上缴,该封存的封存,只有一台相机幸免于难。
那是一台无人问津的二手相机,在往昔富足时,舒家随手便将它送给了保姆年幼的小儿子。一朝落难,保姆把相机还给他,说卖二手还能卖上几千块,虽然不多,但总能解决燃眉之急。
那时候舒凡端着满盘子油腻腻的烤串从后厨出来,保姆一见他,眼眶瞬间泛红。
曾经那个白白净净、意气风发的小少爷早已不见踪影。眼前的舒凡瘦骨嶙峋,身上系着满是油污的围裙,脚上的黑色球鞋的鞋带子被磨得毛
边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