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眼又低下头。男人没注意旁人的打量,看见扶墙走的林青黛,动作踌躇,“嫂子还是在床上多躺躺,需要什么告诉我就行。”
林青黛低头看了眼两步之外的鞋尖,心里默念这该死的叔嫂间分寸感,忽地脚一软,直接跌向男人怀里,一双铁臂将她稳稳拖住,身体依然保持着男女之间的安全距离。林青黛抿了抿唇,暗骂声是个不解风情的。
低头憋气,感觉耳尖的烫意,她支支吾吾,颇为羞涩,“我,我……”
谢渐鸿并未多想,只当是嫂子和他不熟,算起来,他们今早才刚见过,他定神,很是从容问道:“嫂子可是想上厕所?”
林青黛:……
哪来的呆子,如厕这种事情他怎好意思问?
厕所还是要去的。若说不适应,林青黛对这个时代的茅房也颇为不满,幸好是冬日,这要是夏日炎炎,都不敢想旱厕将是一副怎样的盛景。
上完厕所,林青黛也调整了一番心态,这个谢渐鸿明显不是急色之人,至少是个能管住裤腰带的,好也不好。
好在这样的人日后也不会被狂蜂浪蝶所鼓动,坏就坏在,她现在就想做那个狂蜂浪蝶。
幽幽叹了一口气,正了神色,在到达部队安顿下来之前,她还是做一个木讷寡言的嫂子吧,男人是个聪明的,万一做的太明显,被扔下就不好了。听说随军家属都要住同一屋檐下的,她的所谋早晚能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