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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你可别丢人现眼了,崔鸣的媳妇才刚来,你这是唱的哪出?”
又一个婆子哂笑,“见不得其他寡妇呗!”
李婶子跳脚,“你们这些天杀的,大家一起住了这么多年,到帮着外人笑话我!”
趁着旁人不注意,林青黛从厕所出来,躲在门口死角看热闹,只见前院后墙突然伸出个脖子,二十多岁左右的男子怪声怪气,“哎呦,李婶,是你和钱哥一个被窝住了挺多年,可不关我们的事啊!”
这一声可谓是捅了马蜂窝,林青黛能听到四面八方传来的闷笑声,把她笑得一头雾水,咋觉得这里面有她不知道的故事呢?
你咋又哭了
门外骂作一团,林青黛这里反倒安静了。
也对,明眼人都知道李婆子在胡扯,虽说他们这些人口德早就不知道被哪些瘪犊子吃了,但讲究刚死丈夫的女人,这话他们也没脸说。
婆子有婆子的主战场,小媳妇有小媳妇的主战地。
林青黛刚想回屋里继续睡觉,就听东边墙角传来声音,“谢营他嫂子!这里,东门呢!”
哪里有东门?林青黛呆了呆,僵硬地看向东边。
嘶,倒吸口凉气,东门那是肯定没有的,东边的墙头可是不少!
东墙不高不矮,对面女人只能露出半颗头,林青黛抬头看看正午的日头,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