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红云奔流,封澄心中明了——这是有人不愿往生。
怨气反噬,这往生大阵也得继续下去,封澄咬破舌尖,含着一口舌尖血强行撑了下去。怨气霎时笼罩了整个古安,整个古安上空霎时布满了阴暗红云,街上儿童哭叫声不绝于耳,一路上皆是奔逃尖叫的男男女女。
在这冲天怨气中,唯有阵中一线始终澄明。
赵负雪站在阵外,目光停在漫天红云中、唯一一线明光里。
那是以人为食的血修。
他的脸有些热,似乎是胭脂长在了皮肉里,赵负雪忍不住触了触脸上胭脂。
封澄勾勒扫抹的触感似乎还紧紧贴在脸上。
那老板吸了一口面,一抬头,目瞪口呆,嘴里面条塞得满满当当,惊道:“公……公子,这位姑娘是,什么来路啊?”
赵负雪微微垂下眼。
半晌,他道:“我也不知道。”
赵负雪敛眸看她:“壮胆……
上午,正是街上热闹的时候,脱离魔族动乱的古安是一座相当繁华的小城,封澄一路寻访,一路也瞧着光景,只觉得这城无处不热闹。
而在热闹的街景里,身边这个一直格外寂静的人,便令封澄有些奇怪了。
她戳了戳赵负雪,道:“这胭脂就丑成这样吗?再说又不是没有给你买幕篱。”
他的表情隐在幕篱后,显得分外不明显。他偏了偏头,道:“要你管。”
正奇怪着,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声音,叫道:“恩公姑娘!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