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她睁开眼,掌心一片黏腻。
“三……三嫂如何?”
云缈的声音有几分抖。
谢宴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苏皎拿到那盒子之后,便隐约察觉到了盒子里不明显的异动,昨晚哭罢醒来,他们将这盒子打开,研究了好一会也没确定到底是何蛊虫。
为免异动,他们也是打算今日看了云缈的反应,再决定这“病”要病到什么程度。
谢宴不说话,云缈心中也是猜测纷纷。
病了自然是病了,小棠被她毫不留情地处死,必然心中生恨将蛊虫下在她身上。
可如何下的手,他们发现还是没发现,云缈也不能确定。
她擦着脸上的泪,再哭。
“此事是我的错,父皇处置了我也绝无怨言,可若三嫂因此气的病重,我只怕才是真要悔死了。
求三哥告知我,三嫂病的可严重?”
她说着往后探身望去,一片沉默中——
“咳咳……”
“皎皎。”
谢宴连忙去扶她。
映入云缈眼中的是一张病三分的脸,虽然没外面传的严重,也是的的确确病了的。
“你来做什么?”
苏皎的声音还算正常。
“我来向三嫂请罪!”
看清楚她神色的刹那,云缈心中才升起的疑窦消散了。
她下去的蛊,的确不该发作的有外头流言传的那么厉害。
悄无声息地慢慢死去,才是她想要的效果。
“昨日是我冲撞,未想气的三嫂病了,我今日特来请罪,还请三嫂大人有大量……”
她捏着帕子擦泪,口中叽叽喳喳地说着,苏皎只挑眉。
“昨日那般咄咄逼人,今日却来认罪?”
摆明了一副不应的样子,云缈脸上一阵青白,最后想起自己的计划,还是不得不小意低头地道歉认罪。
哭哭啼啼好一阵,苏皎懒怠陪着演戏,索性揉着额头喊。
“头疼……”
“带她滚下去。”
谢宴立时冷瞥来一眼。
云缈从殿内离开,苏皎仰起头,一双眼里充满了沉思。
昨日见到那蛊虫的时候,她起先心惊云缈的大胆,后来细想,敢交给小棠来做的,也绝不会是立时出人命的蛊。
是以她故意在云缈哭闹的时候“醒来”,便是为了确认她的猜测。
云缈恨她,可恨真能让她不顾一切做下这么明显的蠢事吗?
除非……
她给她下蛊另有所图。
是以苏皎任由传言飞了满天,她在等一个引蛇出洞的机会。
现下云缈走了,她正好——
“谢宴。”
他立时看去。
“怎么了?”
“想不想去跟我做一件事?”
苏皎头一回办事想着带他,谢宴受宠若惊。
“想做什么?”
漆黑的夜色
里,两道身影掠出了宫门。
四皇子府内,灯火通明。
云缈从暗室出来,床榻上的身影若隐若现。
给苏皎下蛊,其实是谢鹤的意思。
她起初听了自然不愿这么冒险,他们才得了光明正大的机会在四皇子府,她珍惜这样的时光,想慢慢筹谋。
可谢鹤不愿意这样。
“一道蛊而已,无需立时要她的命。”
“若如此,何必冒险动用蛊?”
“大昭与西域已近几百年未曾有交集,这些巫蛊失传很久,大昭的大夫必然没有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