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哦”了一声。
流浪猫是意外,原来是嫌沈南之脸色太臭。
“那什么。”纪怀夏想了想:“我觉得沈南之的死人脸可能不是对着你。”
纪怀夏说:“他今天下午那会被同性表白了,心情一直挺差的,脸色从那时开始就不太好。”
表白是下午上课之前发生的事情。
但是一整节课,听说沈南之的表情都很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啊?”迟陵没明白:“被表白为什么心情不好?”
难道沈南之已经到了不许凡人觊觎他的地步了吗?
纪怀夏:“……”
“同性,同性。”纪怀夏给迟陵划重点。
“同性?”那迟陵更疑惑了:“同性怎么了?你是指gay?你不也是。”
纪怀夏大一的时候就在宿舍出了柜,他们都知道,对gay都见怪不怪。
“你怎么还歧视gay。”迟陵皱眉。
“哪里是我歧视。”纪怀夏摊了摊手:“是沈南之歧视,他恐同。”
“亏你还和沈南之发小呢,竟然连这件事都不知道。”
“什么?沈南之恐同?”迟陵还真不知道这件事。
他眼神茫然:“我不知道,沈南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恐同的?”
纪怀夏想了想:“好像是大一吧。”
“大一刚开学那会儿,军训时有个gay向沈南之表白。”纪怀夏说:“沈南之当时就拒绝了。”
“后来他们社团活动,那人刚好也在……好像是在一家ktv。”纪怀夏也是道听途说来的,他回忆了一会:“那个gay借着醉酒,一直往沈南之身上挨。”
“然后呢?”迟陵明显来了兴趣:“挨到没?”
“没有啊。”纪怀夏说:“听说还没有碰到沈南之就被打了,直接被送进医院。沈南之当时反应特别大,据说表情也很难看,就像在看病菌一样……你懂吧?既嫌恶又恶心的那种,足足洗了半小时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