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被那秤杆上的麻绳给勒出来的。
小姑娘接了钱走了,阮宙遥就将自己手里的纸箱趴的放他面前。
“三块八一斤。”老人正在找东西擦手,看见那箱子书,习惯性报了价,没得到响应,他下意识抬起头, “小伙子,是你啊!”很显然,他是认识阮宙遥的。
“嗯。”阮宙遥说着,在身上翻找了一下,找到一包纸巾抽了两张递给他, “您用这个。”
“哎呀谢谢!”老人感激的接过纸巾迅速将伤口一裹,然后拿了个麻袋,问阮宙遥, “这些都不要了呀。”
“嗯。”
老人道:“那好,我都给你秤了。”
阮宙遥却说:“不用秤,给您的。”
老人一愣,道:“那怎么行!”
“没有什么不行的,您先前还请我吃饭呢。”
“不行不行,一碗面条能值几个钱,你要不叫称的话,我就直接给你估一下重量吧。”老人说着,就要给阮宙遥拿钱。
阮宙遥压根不擅长与人拉扯,一通推让下来,手里还是被塞了一把新新旧旧的纸币,阮宙遥虽然不怎么会估,但从之前那个女孩卖的书看来,他这一箱子,肯定值不了这个价。
老人却只是朝他挥了挥手:“外面晒,快回去吧,拿这钱买点儿好吃的,马上高考了,好好考,要上个好大学,今后日子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