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失声大叫道。
林局脚下一顿,缓缓转过身。
赵今涞见状心中一动,正欲开口求助,熟料对方却朝着身边的一个下属吩咐道:“此案非同小可,你亲自盯着。”
其实他人都亲自来了,局里谁还敢背后搞小动作呢,他这么说,主要是为了在曲明钊兄弟二人面前表明态度,但在赵今涞听来,无异于是雪上加霜。
“我送诸位回去吧。”出得门外,林局说道。
“这么晚了,不好再叨扰林局,今天的事情多谢了。”曲明钊道。
“您这么说就见外了。”
“行了行了,我们自己开着车呢,这大半夜的,林局你就别折腾来折腾去的了,赶紧回睡觉去吧。”曲明镜一句话,直接终结了这场客套的寒暄。
“谁啊,鬼鬼祟祟的,出来!”林局前脚刚走,曲明镜就注意到警局外面的花坛拐角处有个人影,他毫不客气的呵斥出声。
黑影顿了顿,慢慢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roan”
阮宙遥有些意外。
roan尴尬的扯唇笑了笑:“你们出来了,怎么样”
“我没事了,你一直等在这里吗”阮宙遥说。
“那他……” roan话到一半,有些如鲠在喉。
阮宙遥愣了下,会过意后想要回答他的时候,曲明镜已抢在他前面语气森冷的说了句:“放心吧,没个三年五载,那孙子别想从里边儿出来了。”
在见到曲明镜他们之前, roan也设想过赵今涞这回栽了的可能,但潜意识里却又并不觉得这种几率有多大,眼下亲耳听到这样的结果, roan只觉得浑身的血直往天灵盖上冲,脑子里嗡嗡的响,一时之间用言语无法形容的感觉。